中国高尔夫,也需要改革开放

“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抉择,顺应了中国人民要发展、要创新、要美好生活的历史要求。”在中国,高尔夫是一种改革开放时代下的特殊产物。作为招商引资,改善投资环境的一种辅助性“工具”,高尔夫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时代进程贡献了一定的作用和力量,却也因外界对其的不正认知而贴上的各种标签等多种原因令其在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下社会经济快速发展的时代里遭受非议和“刁难”,发展过程依旧举步维艰,发展之途一片迷茫。

回顾发展历史,中国高尔夫行业因为种种原因,既无过多的现行且完整的法律法规进行规范,又无正确清晰的发展方向作为指导,局部投资过热、球场建设选址选地无标准、建设规模无标准、球场内部用地结构混乱复杂等问题情况交叉上演。同时由于公众对高尔夫运动的认识不深,以及社会舆论主观的导向,中国高尔夫总是带着负面的因素在艰难发展中,如贵族运动问题、公务员打球产生的腐败问题、占用土地问题、大量消耗水资源问题以及所谓的“破坏生态环境”问题等等,无不引发或加深公众对高尔夫运动的种种误解和偏见。以上各种问题交叉叠加、循环放大,使得中国高尔夫在发展过程中缺乏政府相关的明朗政策作为发展支持,缺乏规范有序的行业自律作为市场发展环境,缺乏广泛稳定的社会公众认同作为发展基础,最终致使高尔夫在中国仍处于不断“尝试—规范—发展—整改—彷徨—观望”的波浪式发展过程之中。

在今年“回头看”激起的高尔夫产业震荡中,相继被勒令停业整改、关闭退出的球会引起了业界的广泛关注及恐慌。惋惜之余,更加深了高尔夫从业者的苦恼和担忧。眼下,“回头看”工作仍在不断开展,整个高尔夫行业又站到了新的十字路口,中国高尔夫该如何发展?我们认为,高尔夫人应有40年前中国经济改革的气魄,推进中国高尔夫的发展来一次观念和行动上的改革开放,而这当中,首先重要的是观念的改革与开放,且适用于政府、企业及社会大众!

鉴于此,本文着重探讨大脑思维的改革认知,且定位于政府、高尔夫企业及社会大众三个层面展开分析。

首先,怎么定义高尔夫是一个避不开的问题!

高尔夫球场占用大量耕地农田?
高尔夫球场施肥用药污染生态环境?
 高尔夫球场耗费大量水资源?
高尔夫滋生腐败?

我们来看看:

1.高尔夫球场占用大量耕地农田?

对于中国人口众多的国情而言,耕地农田非常宝贵,而高尔夫的建造恰恰需要占用较大面积的土地,在社会公众无法知悉其用地结构类型的情况下,无疑戳中了社会公众的矛盾点。尤其是高尔夫发展初期,一些球场为博取最大球场、最远球道、最多洞数等噱头,不惜斥资盲目扩建,这一定程度上加深了社会公众与政府对高尔夫球场大量占用耕地农田的误解。

然而,球场占用土地情况真的如人们观念认知中理所当然的样子吗?据北京林业大学教授韩烈保所著的《高尔夫概论》中针对高尔夫球场用地的专项调查(25个高尔夫球场样本)显示,大部分球场为18洞,球场总面积一般在1200~1500亩,也有一部分球场和房地产捆绑经营,增加600~900亩土地进行房地产建设。其中,涉及原有绿地(包括公园、植物园、绿化隔离带等)改建的球场占调查球场数量的14.29%;涉及海滩、河滩地改建的球场占24.29%;涉及林地、园地改建的球场占11.43%;涉及鱼塘改建的球场占8.57%;涉及垃圾场改建的球场占5.71%;涉及其他荒废土地改建的球场占41.43%;涉及耕地(包括盐碱耕地)面积大于球场面积50%的球场占8.57%。当然,也存在极少数球场非法建占城市道路、城市饮用水源地、农田用地等场所。[1](26)诚然,国内高尔夫球场在用地上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盲目性、不规范性、混乱性和缺乏科学性。部分球场在不同程度上占用了耕地,但占用的耕地面积相对球场面积要少很多。[1](27)2004年北京林业大学高尔夫教育与研究重新对近100家高尔夫球场的调查数据显示,高尔夫球场中对荒山荒坡(调查中发现“荒山荒坡”是荒草地、沙地、裸土地、裸岩石砾地的综合表现形式)、盐碱地、沼泽地、河流水面、湖泊水面、苇地、滩涂,以及垃圾填埋场等未利用地面积占球场用地面积的比率为42.46%。[1](26)也就是说,从用地结构类型与占地面积方面对比,国内的高尔夫球场大量占用耕地农田等情况未免有些夸大其说,反而高尔夫球场积极开发利用我国废弃土地,提高废弃土地利用价值、增加绿地面积、改善环境、保持水土等对生态环境产生的积极作用却未见有人称扬。

2.高尔夫球场施肥用药污染生态环境?

在高尔夫对生态环境的论争中,球场的施肥用药一直被视为破环生态系统的最大祸首。很多人认为高尔夫球场为确保草坪的优良品质经常需要喷灌浇水、施用化肥和农药,会造成对生态环境造成巨大的污染和破坏。诚然,部分球会企业为打造高质量的草坪(发球台、球道及果岭等),在种植或养护的过程中无可避免地使用了杀虫剂、杀菌剂、除草剂及各种肥料产品。但是高尔夫球场在使用肥料农药过程中对生态环境的副作用到底有多大,这需要用数据进行论证,而非观念上的先入为主。

2001年6月起,北京林业大学高尔夫教育与研究中心在国内率先开展了高尔夫球场施用几种农药和化肥对环境影响的小区试验和球场实地调查研究。小区试验研究根据美国高协(USGA)高尔夫球场果岭建造标准,在北京林业大学草坪实验站建立了面积为1m2模拟高尔夫果岭试验小区64个,按试验设计和数理统计的要求,根据高尔夫球场草坪施肥和农药经验值,确定了各小区施肥水平和农药水平。最终根据借用国家环境标准,对小区试验研究的数据分析,得到以下四点主要结论:①如果科学适量的施用化肥农药,对环境的影响在安全水平之内;②如果在施用农药和肥料后发生降雨或浇水,会导致农药化肥的淋溶; ③在北京,三种施药水平下多菌灵对环境没有影响,甲霜灵的用药浓度应该控制在0.1g/m2水平下;④农药化肥均有沉积现象。而在高尔夫球场实地实验中,通过对北京5家球场的实测结果初步得出以下结论:①表明四种农药的残留量均在0.001mg/L以下,对环境没有影响; ②球场制定合理的施肥制度,科学施肥不会对环境产生影响;球场排水湖虽然还远未达到富营养化的状态,随着球场运营的时间推移,水体有富营养化的趋势。[2]

此外,2015年上海交通大学农业与生物学院王兆龙教授等人以上海市高尔夫球场和稻麦两熟制农田为研究对象,对高尔夫球场果岭、球道和发球台、高草区、练习场等不同区域草坪和稻麦农田全年的病、虫、杂草发生与农药使用情况进行的详细调查。结果显示:高尔夫球场草坪全年的农药使用量明显低于稻麦农田,球场18.54公顷草坪面积全年累计使用杀菌剂、除草剂、杀虫剂分别为98.8、85.2、41 kg,平均每公顷的杀菌剂、除草剂、杀虫剂使用量分别为5.33、4.60、2.21 kg,而稻麦农田平均每公顷的杀菌剂、除草剂、杀虫剂使用量则分别为13.7、18.5、13.8 kg,分别是球场用量的2.6、4.0、6.3倍。从不同类型农药的用量分析,球场所有草坪区域的杀虫剂、除草剂用量均明显低于稻麦农田,球道和发球台、高草区、练习场草坪的杀菌剂用量也明显低于稻麦农田,只有果岭匍匐剪股颖草坪的杀菌剂全年累计用量(14.5kg/ha)略超稻麦农田(13.7kg/ha)。从不同草坪区域和不同类型农药的使用量与使用频率综合分析,高尔夫球场的农药污染风险低于稻麦农田[3]

3.高尔夫球场耗费大量水资源?

高尔夫球场在建设和养护过程中需要经常灌溉,遍布球场的灌溉喷头和看得见的灌溉用水使得“高尔夫球场耗费大量水资源”成为了政府和社会公众的众矢之的。但这种指责一直以来缺乏直接的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缺乏科学性。

针对高尔夫球场是否是用水大户,耗费水资源情况如何,中国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胡林教授曾做过《费改税背景下高尔夫球场用水面临的挑战与对策》报告。据报告中内容显示,用水总量方面,一个标准的18洞高尔夫球场占地达60~100公顷,有30~50公顷需较充分灌溉的草坪及景观区,每年灌溉耗水达20~40万立方米。在此数据前提下,据估算统计,2013年底全国约640个18洞标准高尔夫球场年耗水量约为2亿立方米,约占全国年总用水量5600亿吨的0.036%,约占农业年用水量的0.055%;2016年底全国496个18洞标准高尔夫球场年耗水总量约为1.55亿立方米,约占全国总用水量6180亿吨的0.032%,约占农业年用水量3904亿吨的0.04%。此外,通过灌溉水利用系数和灌溉定额方面比较,高尔夫球场的灌溉用水效率更高、节水水平更先进。其中,灌溉水利用系数方面,根据2014年12月发布,2015年7月1日开始执行的《高尔夫球场节水技术规范》(国家标准)和2015年7月15日发布,2015年9月1日开始执行的《高尔夫球场取水定额》(北京地方标准),灌溉定额的核算以高尔夫球场灌溉水利用系数要求达到0.85以上为基础,大大高于我国农田灌溉水利用水平(目前我国农田灌溉水利用系数常常不足0.5)。灌溉定额方面,以北京市为例,北京平原区水稻渠道衬砌节水灌溉定额为0.80;露地菜微喷灌定额为0.78;温室大棚微喷灌定额为0.83,绿地灌溉定额为1.0,这几类灌溉定额均比北京高尔夫球场灌溉定额高。况且,在高尔夫球场的灌溉用水中,水分的消耗是以分子的形式散失在大气中,不仅不会产生退水污染,还提供降温、增湿和改善空气质量等效益。[4]

因而,根据上述数据,无论是从用水总量占比方面,还是灌溉水利用系数、灌溉定额、节水水平等方面比较,“高尔夫球场耗费大量水资源”的说法未免存在失实的、失据的情况。

4.高尔夫滋生腐败?

在众多高尔夫的非议论调中,“高尔夫是腐败的温床”实则有些“莫须有”了,甚至是一种不合逻辑的说法。如果说一个官员的腐败,仅仅是由于高尔夫运动而滋生的,那么在高尔夫没有传入中国之前,中国官员的腐败从何而来,由何而生?不打高尔夫的腐败官员不足以称为腐败?答案是怎样,显然不言而喻。归根到底,所有走向腐败的人,大抵是有一颗不能坚守自我的心在作祟,而不应把人腐败的罪名强加给某样事物。从这点作进一步引申,公务人员打高尔夫就一定是腐败了吗?其实只要消费资金来源有据可查,打球者用车可查,打球时间可查,从而形成一种公正公开的监督机制,公务员依法打球未尝不可,而不应“一刀切”地认为公务员打球就是腐败行为。简而言之,腐败的是人,而不是高尔夫运动。

综上,有了对高尔夫的校正认识,我们就可以回过头来讨论观念的开放:

一、政府应有所作为:借鉴历史,依法“松绑”,出台法规,指导发展

严苛的政策与整顿治理行动,本质并不是为了扼杀一个产业,而是旨在合理引导高尔夫的健康发展,遏制部分高尔夫球场的盲目建设与混乱经营。另一方面,政府有关部门对手续健全、依章纳税、合法经营的高尔夫企业予以社会其它企业同等国民待遇是必须的。当然,检查发现僭越法律底线,漠视国家法规顶风作案的行为必须坚决制止,甚至取缔其项目经营权,这是毋庸置疑的。对一些手续完备,在环境处理、土地使用方面需要按国家新的政策修正的球场责令整改整治是政府依规执法所在,无可非议,但如果能体察企业艰难,非轻易地采取停业、停工、停产等行政执行措施更能体验政府对依法经营企业的关怀。事实上,也存在某些地方有关部门照搬政策条令,教条式执法,全然不顾球场特殊情况而责令其关门停业的现象。现实中,中国很多球场的发展都是在国家没有专项标准的情况下建造出来的,难免存在不一样的问题与情况及适应新时代社会的发展要求,因而,在对球场实行整顿治理的过程中,政府理应更新观念、解放思想、借鉴四十年前经济改革开放的发展模式,在法律许可的前提下具备管控者、监督者的大度气魄,对高尔夫企业进行适当“松绑”,允许球场在土地、环保等法律许可的范围内尝试发展,让高尔夫企业“摸着石头过河”,探索中国高尔夫的健康发展之路,而不是简单的“一刀切”。

我国高尔夫行业历经三十多年的发展还谈不上成就瞩目,因而其在某些方面的不足更不容忽视。这些缺点和不足,业界有着多年的讨论和认知,一直在不懈地努力弥补,但更多的是缺乏政府机构发布较明确的政策作为指引。尽管市场运行有自身的内在规律,高尔夫行业的发展有其自身的特殊属性,打球者参与到高尔夫运动中来也有一定的条件。这些规律的遵守、属性的尊重、条件的满足,仅靠高尔夫人、高尔夫媒体、高尔夫企业及高尔夫协会的努力是很难完全实现的。因而,政府理应制定出台全面的相关法律法规,加强党和国家对高尔夫行业组织的领导,创新高尔夫行业管理体制和运行机制,清晰明确相关政府部门的职能定位,提高政府相关部门对高尔夫行业的管理效能,协同推进我国高尔夫行业发展,激发高尔夫行业发展活力与创造活力,引导我国高尔夫行业积极发挥自身功能和独特优势,促进我国高尔夫行业补齐行业发展短板,使高尔夫行业繁荣发展与社会公众利益切合联系起来。

二、球场企业:端正自身,正视自我,遵守法规,合法经营

球场企业方面的观念改革,本质上是企业“如何看待自身经营的高尔夫”的改革。这种“看”表现为两方面,即看自身经营是否合法合规与看自身为何物而经营。

1.看自身经营是否合法合规

高尔夫球场隶属企业,无论是中资还是外资,都是市场经济的一种,则要求其必须在法制的框架下有序运行。只有在法制的有效保障和规范引导下,高尔夫才能有序、高效地发展。尽管政府在2004年与2011年相继出台了《关于暂停新建高尔夫球场的通知》《关于开展全国高尔夫球场综合清理整治工作的通知》等政策,高尔夫球场盲目扩张的势头有所减弱,但并不能有效抑制高尔夫球场“悄然增长”的状况。受高额利益驱使,部分球场开发商依然采取各种违法违规的经营措施,或者是球场在当地政府的“合法扶持”下悄然存活。由此引发了各种球场违规建造的社会风险,甚至未来的命运风险,成为严重的行业问题和社会问题。在今年的“回头看”整治中,许多球场被停业或取缔,无可否认的是,其中存在某些球场整改不到位,或是打政策“擦边球”,无视有关部门的整改整治要求,以不彻底的手段假整改、伪治理。当然,法规的实施不可能存在尽善尽美的情况,但也并不意味着球场可以擅自越线,罔顾法律,侥幸行事。总体而言,高尔夫企业的改革,更多的是要求球场企业自身强化诚信意识与契约精神,做到合法合规经营,依法治企,主动肩负企业应有的保护环境等多种社会责任。

2.看自身为何物而经营

看自身为何物而经营,实质是看企业自身经营的最终利益指向何方,或是为何服务。在中国,高尔夫基本上是房地产的配套设施,是为房地产存在而存在的。真正为高尔夫运动经营的纯球场只是少数,而真正为传播高尔夫体育精神与文化理念的少之又少。出于何种经营目的而发展高尔夫,是中国高尔夫在未来发展过程中,无法避免的现实话题,也是未来中国高尔夫运动良性发展的一道难题。

因而,中国高尔夫需要改革发展,归根到底是理清我国高尔夫行业的发展思路与发展关系,营造诚信经营、合法经营的市场环境,纠正当前国内高尔夫畸形发展现状的现实需求。

三、从政府到公众:破除不正观念,以新认识正视高尔夫

对于中国高尔夫发展,最大的困境莫过于转变公众对高尔夫的错误认识或偏见。目前,高尔夫在中国仍然是一项小众运动。并非所有人都有机会或能力以亲身下场打一场球的实际体验来体会高尔夫是怎样的一项运动。更多人对高尔夫的认识,尤其是普通大众,是通过影视或别人的口头描述而获知的。而影视中高尔夫往往是一种富人挥杆、佳人美酒相伴的奢靡画面出现。这一定程度上无限放大了人们对高尔夫运动文化理念的错误认知。此外,所谓的高尔夫球场占用耕地农田、球场大量施用化肥农药污染生态环境、球场消耗大量水资源、官员公费打球滋生腐败等一系列不正说法更是使得公众对高尔夫运动深恶痛绝。因而,破除公众对高尔夫的不正观念,灌输公众对高尔夫的正确认知,使其正视高尔夫运动是中国高尔夫发展的核心问题。

在这种情况下,政府如果高调压抑我国高尔夫行业发展,只会加深社会公众对高尔夫运动的误解和偏见,最终只会使高尔夫运动完全脱离文化生活需要的发展路线,甚至成为一种社会矛盾。

况且,高尔夫本质是一项体育运动,其崇尚礼仪、诚信、自律的文化内涵符合我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内容和要求。在习近平治国理政治国理政思想中,习近平总书记曾强调,要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中国梦的实现。其中,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是国家层面的价值引领,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是社会层面的价值引领,爱国、敬业、诚信、友善是公民个人层面的价值引领。

由此,若政府能在法律许可的范围内为高尔夫运动适当松绑,有秩序地开展关于高尔夫运动的文化改革、体育改革,引领公众正确地认知高尔夫运动,促使高尔夫运动进一步符合我国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需要,某种程度是符合我国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的一种体现,也是符合“中国梦”实现的一种举措。以此为基础,通过舆论的正面引导及宣传,社会公众才能逐步革除对高尔夫运动的误解和偏见,端正对高尔夫运动的固有认知,使高尔夫运动真正符合社会大众的发展需要。

此外,社会公众对高尔夫运动传统认知的改革,不仅仅应是以政府为主导,更应是一种积极的、出于自我的主动改革。社会公众应从宏观的角度多方面地了解国内外高尔夫情况,重新对高尔夫运动的文化理念形成新的认知。

一方面是不打高尔夫或不接触过高夫运动的社会公众应通过科学客观的资料数据,破除不正观念,重新对高尔夫运动形成客观正确的认知,正视高尔夫运动对个人身心健康、对社会文化、对经济建设、对生态环境等方面的积极作用;另一方面是打高尔夫或是接触过高尔夫运动的,但却对高尔夫运动文化理念缺乏正确认识或遵循的“不雅人士”重新对高尔夫文化理念进行新的学习和自觉遵守。以上两方面相辅相成,互为作用,社会公众对公高尔夫运动的不正认识才能逐步减少,中国高尔夫的发展才能形成广泛且稳定的群众基础。

中国经济改革的成功经验,从决策和观念改革层面上说,同样适用于中国高尔夫发展观念的改革!困境之下,高尔夫行业欲想突围发展,并不是单方面努力改变即可,而应首先是一个由政府到企业再到社会公众进行自我观念层面上改革开放,再到实际行动的综合繁复的过程(关于实际行动,本文不作进一步探讨,详情请关注后续文章内容)。观念上如果不改革开放,后续的发展肯定不会顺畅。或许,期盼政府在不久的未来出台利好政策实属渺茫,中国高尔夫发展,唯有依靠更多高尔夫人及高尔夫企业的革新观念,坚持守正,笃实前行;依靠传递更多的正确认知转变公众的固有偏见。

参考文献:

[1]韩烈保.《高尔夫概论》[M].北京.科学出版社.2005

[2]韩烈保、常智慧.《高尔夫球场施用农药化肥对环境影响研究》[J].草原与草坪,北京.北京林业大学草坪研究所.北京林业大学高尔夫教育与研究中心,100083.2002,(4)

[3]王兆龙 孟德鹏费凌 董沁.《高尔夫球场草坪与稻麦轮作田农药使用比较调查与分析》[J].草原与草坪,上海.上海交通大学农业与生物学院,200240.2015,35(6)

[4]胡林.《费改税背景下高尔夫球场用水面临的挑战与对策》.中国农业大学资源与环境学院.2018

·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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